她被尊称为戒毒所里“老妈子”
这是一个特殊的地方,它有高耸的围墙、冰冷的铁窗、扭曲的灵魂;也有翠绿的草地、人文的管理、新生的希望。今年40岁的周文涛,就在这特殊的场所获得了一个特别的称呼“老妈子”。近日,记者在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见到了这位女管教民警。
最多时管120学员,相当于一人管一间小型戒毒所 周文涛1988年进入公安系统工作,在博罗县看守所工作了6年,后来到博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了8年。2002年,她在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工作至今,现任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勤务中队指导员。 据了解,该所共有1100名学员,其中70名女学员的管教工作均由周文涛负责。每天,周文涛从一踏进所里的大铁门,就围绕着学员忙碌。一般1名管教人员带15名学员比较适合,而周文涛常常是带70名学员,最多的时候管过120人,相当于1个人管一间小型戒毒所。这种情况在去年3月份增加了警力才得以改善。 当管教民警工作压力很大,常常睡眠不足,加班是家常便饭。所里的所有民警都要轮流24小时值班,一个月值7天班很普遍。“一遇到突发情况,今天24小时值班,次日正常上班,第三天又24小时值班,这样的情况其实不少。”但是,去年同行们讨论戒毒所改制问题时,周文涛的第一反应就是:“我不想转行,我很喜欢当戒毒所的管教民警。”
组建文艺宣传队,让学员重拾自信 周文涛除了负责70名女学员的管教工作外,每年组织2至3场运动会,四五场文艺晚会,每月为过生日学员举行一次生日会。每次轮到周文涛值班,她都会带学员到操场跑步,打打乒乓球,跳跳健美操。在周文涛的带动下,所里的学员都特别喜欢运动、健身。 为迎接第20个国际禁毒日,2007年所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文艺晚会,要求各中队分别拿出表演节目,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于是,所领导指示周文涛从学员中挑选一批有音乐、艺术细胞的人组建一支文艺宣传队。于是,周文涛买了一些光碟,跟学员一起探讨、学习。排舞蹈、演相声、器乐表演……一些学员比周文涛更在行些,周文涛就虚心向学员请教,并上网跟朋友求教。“虽然我自己不专业,但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调动学员的积极性,让学员的特长发挥出来,培养学员的自信心。我向学员请教时,她们就会很高兴,认为自己也有长处,这样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。” 该所所长程卫东说:“以前有的学员当戒毒所是牢房,会出逃。但自从我们组建了一支文艺宣传队,气氛一下子活跃了。现在不仅没有学员出逃,还有近80人自愿进来。”
手机从不关机,学员常三更半夜电话求助 在周文涛看来,管教民警是多重身份的人,有时像父母那样关爱学员,有时像医生那样照顾学员,有时还像老师那样教育学员。 一些已离开戒毒所的学员毒瘾来时,就会打电话给周文涛,希望从她身上得到抑制毒瘾的力量。“每个月我至少都会跟踪帮教2名以上出所的学员,帮助她们巩固戒毒成效。”周文涛说,她从事公安工作20多年,手机从未关过机,自己出门也总会随身带上充电器。一天深夜,周文涛的手机响起,一名出所学员打电话跟她谈自己毒瘾来时的难受。周文涛就耐心地鼓励她,一直陪学员聊天、谈心。有时候一个晚上会陆续接到几个这类电话。丈夫看见周文涛白天工作辛苦,晚上还不能好好休息,就心疼地说:“晚上睡觉,就把手机关了吧。”周文涛总是说:“她们有困难找到我,我不忍心拒绝她们。” 有一次,一名刚进来的学员,毒品已将她侵蚀得只有30多公斤重,人总是迷迷糊糊的。因为第一次来,她表现得恐惧不安,抗拒戒毒。为了新学员能安心戒毒,周文涛每天都会到宿舍嘘寒问暖,拉近距离,了解掌握戒毒学员心理状况,以便对症下药。
对学员关心无微不至,学员深受感动 陈某是一名复吸戒毒人员,从入所那天起,心情就十分消沉,抵触情绪强烈。周文涛和她谈心时才知道,陈某从小父母离异,由姑姑一手带大。因吸毒后心存愧疚,一直不敢把真实情况告诉姑姑。于是,周文涛就鼓励她勇敢向姑姑写信叙述现在的学习和劳动情况,争取获得姑姑的谅解。同时,周文涛还多次打电话与陈某的姑姑沟通,讲述陈某在戒毒所的点滴进步。最终,陈某的姑姑亲自到戒毒所探望陈某,使陈某深受感动。 生活上,周文涛对学员关心细微。有一位学员入所前刚做了流产手术,身体很虚弱,她就交待厨房煮点姜汤、放点鸡蛋、药材,让其补补身子。还会叫同室学员打热水帮其擦身。这些事情在周文涛看来只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小事情,但学员会特别感动。所以,学员渐渐给了周文涛一个“老妈子”的称呼。 程卫东说:“古人云:兵攻为下,心攻为上。‘老妈子’这个称谓正是体现了周文涛在学员心目中的地位。女同志在家庭承担着更多的义务,但周文涛能用心工作到这个份上,实在不易。”本报记者黄秀霞